我出生在淄博,读的是行为科学。四年下来,真正学会的,是对几乎所有事情都追问同一个问题:
到底发生了什么?
后来发现,这个问题放进金融里同样成立。一份 pro-forma 说到底是一个关于未来的故事,而真正的主张,都藏在那些假设里。我走向气候金融,是因为这个问题在那里最鲜活——数字足够大,不确定性足够诚实,每一个决定也都真的算数。
归根结底,真正吸引我的是“看”这件事本身:盯着一样东西,直到它不再显得理所当然。比起对什么都有看法,我更想把一件事真正看明白。